看不见,却能听见花开的声音,她反握住他的,用力握紧……
男人的手臂动了一,斗笠的脸压更低了些,也不知脸上是何表情。
百尺高台,一身青衣的男子推着轮椅上水蓝色衣袍的男子走向阑干处。
轮椅上的男子,一身水蓝色极地的长褙子,容颜绝美,面容淡然,气质如兰,至三年前,这牡丹台便不在是只有贵族能来之场所,他令让
已经三日了,他还未等到那人身影,明明是一个男子,却在他心里占据着十分重要的位置;明明有可能是敌人,他却让他知道如此多本不该让他知道的事。
青衣站在卿泓身后,神情寡淡,面无表情,他对主子的举动有疑惑,却也从来不敢多问。
许久,卿泓扬眼看了一眼天色,柔声已叹:“走吧……”
青衣怔动一瞬,道:“主子这天还未黑呢。”
卿泓一连三日都是天黑了再走的,青衣故出此问。
“他不会来了的。”卿泓叹道,兀自去转动轮椅。
正垂眼的一瞬瞧见高台之牡丹丛中一个黑影。
“青衣。”他低呼了一声,定睛去寻时却未寻到。
青衣走近了些,挨近卿泓。
“主子何事?”
“一个戴斗笠的黑衣人,速速去寻!将才我见他上了马车。”
“主子?”
“别管我,快去!”卿泓厉声一吼,那黑影即使是从眼眸中一闪而过,他还是认出来了,前岁雪夜里行刺他的黑衣人,因为铭记所以刻骨。
卿泓搁在腿上的手捏握成拳,寻了许久,查此人落不得消息,今日却让他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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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春宫锦集(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