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几岁来着,似乎是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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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月讨了一段假期,领着卫箕、卫簿去了汾阳。
汾阳于阴寡月而言无疑是陌生的,他是第一次去汾阳,真真正正的第一次去。
汾阳的靳公府,已建了百年了,他知道靳公也在等他,或许是从五月里就在等他,不管谢珍对他的态度如何,靳长儒对他都是抱着期待的,他能肯定这一点。
他终究是没能和顾九一起来……
八月里,天气依旧燥热,他的马车还未进汾阳的时候,就有人来接他了,他知道是靳公的人,原来靳公心里还是有这个孙子的,或许更多的是因为他是翰林五品。
靳公后世子孙从靳长儒开始,就没有人在朝中任职了,只是占着一个名分罢了。
而“靳南衣”无疑是靳长儒子孙中唯一入了翰林的。
三元及第,成汾阳乃至大雍之佳话。
靳公早早的派人来迎接或许是不想谢珍动他,毕竟“靳南衣”是靳公嫡长子的独子,靳公当年对嫡子的喜爱不是一般。
寡月被迎上了靳公专门来接他的华车,接他的人是靳公的贴身,如卫箕卫簿之于靳南衣,此人姓钟,人唤钟翁。
“少爷请。”那老翁撩起车帘道。
卫簿卫箕跟在车后头,骑着马,看着少爷被迎上了马车。
卫箕凝着主子的马车,又扬眼望了眼天际,似乎是在这么多日后才敢确定,九爷死了……
王舫的人查了悬崖,怎么绕也绕不去,悬崖也只是到半空中,就没有人敢再去了,似乎每一个人都说,从那里跳去,不可能活人。
主子没有落泪,也没
第二十一章 七殿(揭晓伏笔)(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