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你……
我眼盲失忆的事情也许你已去寻问了御医苑院正,我不想瞒你,也不想骗你。
信纸最后的匆匆几笔,只留踌躇的着墨,却又带着几许匆忙之色。
——不要冒险。
当次日清晨阴寡月手中捏着这封信的时候,顾九已出了东城门,昨夜的药里,顾九命小易加了助眠的药,她说他睡不安稳,便是求他睡一夕安稳觉。
当由她亲笔陈述这段过往,他心中的难过与愧疚依旧多余其他情感。
就如同,记忆、过往、命运在他的心口深深划一刀,不是没有在意过这些,只是他早已没有勇气去承认了。
顾九的提笔,无疑又将他推向那日,在崖边寻到她一只绣鞋的时候。
毕竟,这一生,他终是将她离弃过两次,离弃……
他认不出她,还让她在伤痛欲绝中坠悬崖,是顾九的痛,也是他的。
所谓的珍视,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所谓的守护,在过往的岁月里,是否只是一个如同为阴氏一族沉冤昭雪一般的执念而已?一个在脑海里如同任务一般存在的大致轮廓?
终于在悬崖之巅,在班尔拉草原的那一剑穿胸。
当北地的战歌唱起,在百来个日夜的思念成魔之中,在严寒风雪,铁马冰河,战鼓擂响之际,在黄泉碧落、忘川彼岸游历一番后,他终是明白了自己的心迹。
他了一个人,却不知该如何去爱……
他在并不温暖的环境里长大,十几年,并没有那么一个人教他如何爱人,顾九的出现,于十五岁的他而言,的确是个意外。
对于一个成天唯唯
第三十五章 剥筋剔骨之恨(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