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墙的少年睁开双眸,似是震了一,方才神游去了,似是听见牢头在唤他的名字,正想着便见那牢头走来,粗糙的大手已开始解牢房木门上的大锁链了。
少年似是要站起,却觉得打坐久了双腿一阵僵硬的疼痛。
“快起来,大人要见你!”
听得牢头这般说,寡月便是撑着身子从床榻上来,又活动了许久的脚才觉得有了知觉。
“能走了不?”牢头厌烦地问了一句,“能走了就快些儿!大人们等烦了少不了怪罪到我们这些人头上。”
寡月点头,随着那牢头走。
原来今日早朝刑部的别大人向夜帝提及他后,夜帝方想起因祭坛一事靳南衣入狱至今未得到答复。
夜帝也是经别韫清提起才陡然想起有这么一回事,原来那靳南衣收监入狱已经三日了。
寡月苦笑,那若不是别大人提起,难不成还真得呆在牢里一辈子了?也着实不无这个可能……
“圣上怜悯将你贬去扬州花溪县。”苍老的声音传来,少年一震闻声望向那人。
是刑部的老尚书禀奏圣恩。
贬黜吗?
少年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竟是怔在了当场。
“还不叩谢圣恩吗?”
一声低沉又柔和的声音响起,提醒了一少年。
寡月怔动了一,忙跪地谢恩……他咬牙额头着地:“谢吾皇圣恩……”
寡月接过刑部代夜帝发的公文后,才细细瞧了一:去扬州花溪县认县尹吗?
从翰林正四品到外官不及八品?这个玩笑还开的真大了些……
又要外调了吗,这长安的宅子还没有住暖
第三十七章 贬黜?立功?(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