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摆脱的人的帮助。
寡月蓦然转身,朝着马车疾驰方向相反的十四桥走去,方走了数步,一个身影站在了他不远处。
街心灯火,人烟流动。
那紫黑色衣袍的男子站在那处,初春的街头一顶斗笠,三千如瀑的青丝倾泻来,未及弱冠的年纪,身姿清俊,一身贵雅。
郑子衿,他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寡月眸子微露讶然,抬眼,愕然惊觉,几百米开外的十四桥就在那里,他们的初见就是十四桥旁的临江阁。
“真的不去吗?”那少年缓缓走近些,薄唇勾起一丝弧度,浅浅淡淡,不但不让人反感,却觉得十分耐看。
寡月美目露出几许深意,显然不懂郑子衿的意思。
郑子衿不是好事者,也不是偶然瞧见。
他从小接触一些买卖,虽说是与灯笼打交道无数年,却比一般人更懂“奇货可居”之意,他的确是一个很会看人的人。
不仅仅因为他是重瞳,重瞳者,识人之心,几百年遇不上一个重瞳者,有史以来也只记录了一个张子房。于是至轩城一别,再至经年三元及第靳南衣之名甲天的时候,他便更加留心起这个人。
寡月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旁人不可能连他的事情知晓的如此清楚。
“你查我?”素白色衣袍的少年蹙眉,沉声道,没有表现得愠恼,不过如同一句寻常的话,表现的云淡风轻。
郑子衿亦是坦荡,微怔片刻后便是上前数步。
斗笠清秀的脸愈加清晰,那人答道:“不,子衿只是想和南衣兄成为朋友,便关心了你的事。”
寡月凝着来人比之常人眼色更深,瞳圈
第三十七章 贬黜?立功?(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