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机会。
迎娶萧槿,可让他的官路缩短不止十年,不是吗?
子衿凤眸微眯,他的确不知靳南衣是何意,城中流传着他会试之前借萧槿之手投贴问路,他既是如此排斥萧槿,当初又为何行投贴问路之举动呢?如今又避之不及又是如何?
寡月怔动的片刻已被郑子衿拉着朝东城客栈而去。
“郑子衿。”素衣少年低沉一唤。
紫黑色衣袍的少年一怔,步子听了来。
“你要什么?”寡月沉声道,“我可以帮你,如果我能给……”
他不是不知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的道理,也不是不知来人抱着目的而来,只是……他依旧感动于这个少年片刻的真心。
于阴寡月而言,这个世上,在乎过他的感受的人,太少了……
两次相见,便让他倍觉温暖的人也太少了。
郑子衿握着寡月的手一抖,松开了,不料他会这般问。微勾唇,他从江南到长安,开始查“靳南衣”的时候的确是抱着目的的,只是时日久了便寻不到自己本来的心迹了。
天若有情天应老,月如无恨月长圆,或许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受,走不出命运的困苦与悲愤,只此一句道尽人世苦楚。
“退婚。”
许久,紫黑色衣袍的少年才说出这二字。
阴寡月的脸上闪过一瞬的疑惑,显然是未听懂郑子衿是何意。
“我自小与靳云涛的女儿有婚约,也是自我从江南回来以后便一直退婚不遂,靳公府不让退,便也是一直耗着……这其中之事容子衿日后再细细讲与靳兄听。”
“只是若是日后靳兄能接任靳公
第三十七章 贬黜?立功?(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