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妥吧。
钟翁愣了,没来由的经南衣少爷这么问了一遭,本以为少爷是要问他关于大夫人和二夫人的事情。
见是自己能答的,钟翁想了想,才道:“时间隔得有些久了,老奴只记得那时候好像是二夫人要陪着老夫人去长安……”
那时靳公府在汾阳,也是去年才搬到长安来的。
“老奴没有跟着来,具体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也是听后来回来的人说中途老夫人和当时的郑姨娘是失散了一些日子的……”
这话,无疑让寡月一震。
“后来郑姨娘就抱着刚出生的少爷你随着老夫人一起回来了。”钟翁补充道,凝着白衣少年沉思的眉目,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还听当年郑姨娘的人说郑姨娘受惊难产……”
“受惊,难产?”寡月震了许久。
钟翁疑惑着,按理这些事情少爷有可能是知道的啊。
寡月没有听南衣提及过他出生时候的事情,南衣不知道,便是郑裕安没有同他提及。
奇怪了……郑裕安连他三岁生病照顾他的事情都时常提,生他难产的事情为何不曾提及?
“这……是芝娘说的?”寡月凝眉问道。
钟翁想了一会儿南衣少爷说的芝娘当是谁,想不起来了,忙问:“芝娘是谁?”
“姜兰芝。”寡月提醒道。
钟翁听到这个名字有了些映像,可是摇摇头道:“不是,我记得那丫鬟在老夫人回来后不久就死了……没有半个月的样子……草草的葬了……”
寡月怔了一瞬,没有多说什么,虽然郑裕安可疑,但是他今时只是被老夫人的事情吸引住了。
第五十章 部分身世(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