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嫡长子,她虚报了月份……
看着靳南衣与靳公一道入书房,谢珍只觉得自己心在滴血。
明明这一切的光辉都该是她的儿子的,她的儿子该是这个靳公府里众人追捧的人。
可是……如今的她,将至中年,一无所有,还要为这个靳公府操劳。
寡月随着靳公入书房的时候就感受到这四周火辣辣的目光。
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这里的人注视着……
“南衣,进来吧,门带上。”老人和蔼一叹。
“是。”寡月柔声道,伸手带上门。
这里他来过的,环视一周,又觉得此处多了些什么。
那面墙上多了几幅画像,寡月多看了一眼,震了一,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祖父。”寡月又朝靳公拱手作揖。
“南衣,坐吧。”靳公示意寡月在书案前的座椅前坐。
“是。”
少年一撩衣袍,端正坐。
靳公不提他升迁之事,继续讲为官的大道理。
可怜靳公一声未曾为官……
寡月不置可否,点头答是……
末了,靳公抿了一口茶水继续高谈阔论,什么贾生才调,范蠡归隐,什么为臣要圆滑,不要太想着标新立异……
寡月感叹一句:老人家史书读的多……
又想,看来靳公对他近期的所作所为不是不反对的。
如今他才体会到长辈们的教诲,虽说唠叨,心中却温暖。
“南衣,你都记清楚了吗?”靳公朝着白衣少年说道。
“南衣记了。”寡月柔声答道。
“对了,
第五十章 部分身世(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