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事。
“三皇子,昨日的《过秦论》可背来了?”慕未央边往书院内走边同卿沂搭讪道。
“嗯……”卿沂背着手走在前面,他眉头微微皱起,面色深沉,颇有少年老成之态。
慕未央与郎凌钰相视一望,心头一紧,低头去。是他们记忆力不如以前了吗?如何昨日背了许久都不曾背来?只觉得没有那靳南衣授课之后,所有的课程都变得索然无味。怎么办,一会儿要是昨日的大人讲解起来,他们背不全怎么办?
一上午索然无味的课程终于结束了,卿沂揉了揉酸胀的头,从书院里头出来,慕未央和郎凌钰也跟着出来。
卿沂见他二人出来,步一滞,放慢了不少。
“三皇子是回宫还是去膳房?”郎凌钰上前来问道。
“回宫。”卿沂淡声回应道,说着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如此,慕未央和郎凌钰只好自己去膳房。
见他二人走远了,卿沂又折了回来,本来他的《过秦论》还没有背熟,这午膳一过,一会儿先生就要检查了,他是皇子可不能在他们面前丢脸,这会儿再折回去读熟几遍。
卿沂又朝书院内走,正午一过的书院,几本上侍讲和侍读,及一些宫人们都做退了,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将昨夜抄好的《过秦论》打开。
“秦孝公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当是时也,商君佐之,内立法度,务耕织,修守战之具;外连衡而斗诸侯。于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
才默读了数句,发现一旁的侍讲房里头隐隐有动静。
卿沂
第七十五章 奸情进行(二)(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