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大人如何理解西汉贾谊之《过秦论》?”卿沂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称呼已从单纯的“你我”,成了“大人”……
於思贤便知道三皇子会临时考他。他沉默了片刻后答道:“贾生之文采举世卓著,可历史终归是历史,成为过往再议之,无非是……”
“无非是什么?”卿沂皱着眉头说道。
“马后炮……”
於思贤说完低头去。
卿沂扬起的眉头抖了抖,凝着於思贤气得小鼻子都要歪了。
“若照你这么说历史都不用人去反省了!那前人做错的事情,我们后人都不必总结经验了!当时六国没看出来的过错,放之于如今我们也都不必去明察洞悉了!”卿沂冷声说道,虽说他的声音大了许多,可是他心中却有些动容,这人虽说有“取宠”之嫌,却是个“胆子肥”的。能这般同他形象比喻,险些要将他弄得又气又笑的,除了那个靳南衣,也只有这个歌於思贤了!
於思贤听卿沂这般说,心一震,低头去,有些自责,看来自己还是行差步错了吗?
正当他有些失落的时候,卿沂却是冷着脸,沉声道:“既然连贾谊如此才俊都说成‘马后炮’想是对历史诸家之事了若指掌,正巧本皇子不爱听好话,历史之中的负面之事本皇子颇感兴趣,未时开课,便由你来讲!”
於思贤,震得不清,由他来讲?
“这……官六品修撰,怎可越举抢了侍讲大人们的……”
他还没有说完便被卿沂打断了:“还没有开讲,就要同本皇子要升官了吗?”
於思贤识相的闭嘴,俊脸绯红。
“如何?愿意给本皇子授课吗?
第七十五章 奸情进行(二)(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