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皮肤换来的!我日日胭脂敷面,才得以维持现今的状态!”
那女子如同疯了一般,对着他们几人咆哮着。
“我活着就是要看着卿夜阙如何死!他毁了我的一生!”
顾九眼里是不忍、是伤痛、还有叹息,她不禁问道:“可是那夜,你如何会在阴家?”
“这就要问卿夜阙了!”谈及此,郑裕安胸前起伏着,连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我为文帝时期宫中女官,若不是得到命令,如何得以出宫?便是卿夜阙那贼人告知我文帝(卿夜阑祖父)要将阴氏兄弟入狱问斩,于是我便连夜出宫想将此事告知驿梅!可哪知……”
郑裕安还未说完的话被阴寡月接了过去:“哪知阴氏兄弟二人早已入狱伏法了对吗?”
郑裕安抬眼凝着寡月,寡月走得更近了些儿。
“你倾慕我父亲?”他沉声问道,凤目沉郁深邃,“你不是郑裕安,你是谁?”
妇人心头一震,踉跄后退数步。连顾九也不由唇角抽了抽,这人能将“钦慕他父亲”说得这般顺口也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这么多年,在姜兰芝那里都没有露陷,即便你不是郑裕安,也该是郑裕安的姐妹!你不说我去问郑子衿……”
寡月说完这番话,那妇人已瘫软在地。卫簿卫箕见状忙上前去扶,好歹她是他们的小半个主,即便真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们做奴才的即便是恨也只能藏在心底了……如今只是可怜他们的公子,或许这娘都是假的,而且这娘还苦心算计,拿他家公子当枪使……
妇人被卫箕卫簿搀到一处木椅前坐,她颤抖着身子,胸前起伏着,久久未缓和来。
这
第二章(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