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或许已忘记了该如何发音了……
“殷叔!殷叔真的是你?”阴寡月“噗通”一声跪地,即便是蓬头垢面,他也一定知道这人是他的殷叔,这种情感的牵系不会断,那样一双澄澈的眉眼也不会变……
那男子嘴里发出喑哑的呼叫声,他跪地上前,与寡月搂抱在了一处。
这样的场景无疑是让在场的人为之动容。
经年别,男子与少年相拥默默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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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洗打理干净整洁的青年一袭白袍出现在天牢正堂里,寡月已然确定这人就是他的殷叔。
可是……因多年未曾开口说话,他似乎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寡月红着眼圈,上前搀住殷离人,将他扶到座椅上坐。
别韫清守着孤苏郁坐在右手,高座上坐着卿夜阑,一旁站着云罗。
寡月给殷离人喂茶水,又给他用帕子净了唇,却发现殷叔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们对面,孤苏郁的身上……
寡月心里“咯噔”一跳,似是眉头不经意间皱起,心里忽觉有些难受。
“殷先生现今不能说,云罗,笔墨伺候吧。”卿夜阑吩咐道。
云罗道了声“是”取了笔墨纸砚来。
笔墨放在殷离人的手边,他凝着洁白的宣纸,眸光闪动,已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碰这些了,心里煞不是滋味……
曾经,他是风流才子殷离人,他的书法行云流水,矫若游龙……
而今,都已荒废了。
青年似是来了气,想将面前的书案一把掀了,手重重地叩在书案上!
寡月似是看出了青年的想法,他上前一步紧紧地
第二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