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九逍遥也罢,留在长安也罢……只是……”
卿夜阑顿住了,目光变得深邃,“若日后卿沂昏庸,你便废了他……再寻他子嗣,或者辰王一脉……”
寡月连连摇头,他如何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卿夜阑他当真是在给他立遗诏吗?
不,他不接受!
“阴寡月,这是君令,为君难,你为臣子如何能不服从君令,为君分忧?”那榻上男子似要用最后的力气,让他的“糊涂”弟弟“开窍”。
“我不懂,我不要君令,我不要权势滔天,我只要我哥哥……我只要那个让给我喂药,给我擦汗水,教我扎马步的哥哥……是你不懂,是你糊涂……”那人眼圈又红又肿,他就像发怒的小牛犊,哪里像什么将成亲的大人。
卿夜阑想笑,却也真的笑了,他缓缓伸手抚上寡月的秀发,“都快二十了,年底就要行冠礼了……还这么任性……”
说着说着,卿夜阑此等英雄豪杰也泪眼婆娑了,“很遗憾,生为兄长也许……不能主持你的冠礼了……”
卿夜阑仰着头望了望金殿的金顶。
“似乎是有很多遗憾呢……还没有看到寡月你的孩子,还没有给你的孩子赐名……”他边说着,泪水与血都落了来。
而榻边的素衣男子终是抑制不住,声泪俱。
“罢了,这个时候想的名字不吉利,你是父亲,日后你取便是,不必请求圣旨赐名了,日后问起便说是朕说的,寡月的意思便是朕的意思……”
“把顾九唤进来吧,她等很久了……”
那白衣男子只顾点头,最终有些踉跄地离殿去唤顾九。
顾九见寡
第七章 春怀(3)(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