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时候就受了很多伤,有一次是被割破了肚子,那次我刚好瞧见,他腹内肠子都出来了,见医官给他塞肠缝肚,也没见他吭声过,当时我就在想着人虽说不见得是一路的倒是个硬汉……”
窗外雨声渐大,玉兰花枝梢轻颤,就同此刻内人的心。·
三月初九的早晨,那李姓御医再来给顾九请脉,那日只觉得应指圆滑如按滚珠,当即有些慌神,忙问道:“夫人近日可觉头昏嗜睡?”
顾九摇摇头。
“那饮食如何,可是厌食少食?”御医又问。
顾九又摇头,她吃得好,如何少食?厌食?
李御医摸了摸胡子,又把了一次脉,只觉得先前的滑脉淡了,倒是濡濡低弱,身子还是有些儿虚。
李大人凝着眉,执笔开方子,又怕这夫人是真有了身孕还没显出脉象来,也不敢开什么孕妇受的药……
正当大夫落笔的时候,顾九突然道:“先生我那月事上月末未至,这月初也未至。”
顾九一出此言倒是老御医和一旁站着的苏娘都红了脸。
苏娘一个激动忙上前来道:“夫人,您怎地不早些同我说呢?”
苏娘又想自家夫人才做了夫人没多久,家中又无个主母的,如何能知道这些儿,说着她就要佯装掴自己的嘴,“倒是苏娘大意,是苏娘大意,夫人啊,这女子有了身孕癸水就不会来了的。”话说完后,仍是笑得合不拢嘴。
倒是顾九坐着神情淡淡,让苏娘煞是不解,顾九是觉得自己这身子月事就是正常一段时间,不正常一段时间,这样晚来她倒是不觉得是有了孩子,许是经期不调。
“大人,您再来多把几次吧
第九章 寡月的外出日常(1)(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