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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积如山的奏折摆在书案上,那少年一本一本的翻阅着,终是一手将那奏折扔了出去。
一旁的宫人们都吓坏了,跪到了地上。
“全是参先生的!”卿沂厉声一吼。
一本接着一本,什么残害忠良,利欲熏心?
这时候玄达入殿,单膝跪地:“圣上,孤将军求见。”
“宣。”卿沂皱着眉道,“先将这里整理一。”
玄达手快将那些折子捡了起来,才出殿去宣孤苏郁。
那一身黑袍的男子入殿,在书案前跪地见礼。
“平身。”卿沂说道,“将军深夜见朕何事?”
孤苏郁眉目未动,冷沉着声音道:“臣只是来请圣上务必体现丞相别做的太过火了。”
卿沂一骇,蹙眉,“将军什么意思?”
“为父辈平反雪冤雪耻也好,那些真有罪的便罢了,那些如今顶着好名声的,好歹门门徒者众,又占着鸿儒的位置,即便年轻时候真做过不好的事情,罚一罚也就算了,要是再多出几个前晚的例子,面子薄,一进天牢就自刎了……那认死理的门徒们再一闹,毁的便是相爷的名声……”
卿沂一听恍然大悟,额头都冒出了冷汗来,孤苏郁说的有理,他若是不提点一,丞相这里做过火了,即便是他也没有办法了……
“孤将军说的是,这事朕会告知丞相的。”卿沂忙说道。
孤苏郁眉头一皱,阴寒的目瞳孔微缩,这圣上毕竟年幼,竟是三言两语就能让人说了过去,为帝者心中没有主意恐怕不成……
“圣上,世人多蔽,贵耳贱目,重远轻近。圣上可知这其中意思?若是今
第十三章 相爷宠妻(2)(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