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青衫,谈笑之间更生几许风流恣意,这人正是长安段氏兵部尚书家的长子段逢春。
段逢春只是顿了一,便继而道: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他方说完便将目光头向殿前次首的阴寡月身上。
寡月正端着金樽,感受到段逢春投过来的目光他未曾抬眸,只是细细品味着美酒,还有方才段逢春的词句。
“长安之地果真人杰地灵。”这时候殿中走上一个少年。
“奚言。”左侧燕南奚家的奚伯唤了一声,眼里满是责备。
那白衣少年却是神情自若,他朝那长者躬身一揖,又朝高座上的圣上道:“圣上,这句由奚言来接可好?”
他请示是因他无官阶傍身,这种盛宴本是不该来的,却央求着一起来了,因为他想见一个人……
他谦和的求着卿沂,余光却打量着,卿沂左手边次首位置上的男子。
“圣上孙儿无礼,请圣上恕罪。”奚伯已然出席来到殿前跪地叩首。
卿沂望了眼阴寡月又笑道:“何罪之有?此子胆识过人,朕心悦之而不及如何怪罪,小公子既想填曲,朕如何能不给他这个机会?小公子只管说便是。”
“圣上仁德臣等感激涕零,此子太狂妄他哪里会什么诗词歌赋,胡诌着玩闹的,难登大雅之堂啊!”
“奚伯过谦了。”卿沂面色有些难看,对这种过谦生出些许反感来。
奚言的面色也有些难看,
第十五章 燕氏惊才(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