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些儿,车中灯烛摇曳正好将那颀长身影印在寡月身上,只觉得那人在一瞬间更加让人觉得压抑了些儿。
“燕氏此子有野心,虽说如今尚不可惧,只是承了祖荫有个官阶,若是寻常纨绔便罢了,此人有野心……”孤苏郁沉声道,他窄长的凤目不会错过寡月脸上的神情,他知道阴寡月和他想的是一样的。
低头许久,阴寡月才抬起头道:“此事交与你……”
孤苏郁坐回原来的位置,他面上带着笑意,“相爷,孤某没有为谁卖命的义务。”
“……”寡月愕然望向这人,只觉得被人戏弄,带着些许咬牙切齿的薄恨。
“既然如此,你在本相的马车上候着本相是何意?”寡月凝眉道。
孤苏郁微讶了,他以为这个古板的文人会指着他的鼻子说一大堆的家国大义或者什么君臣之道……却没料到这人直接反问他来见他作甚?
“不为什么,如你所见若是本将现在就车,本将的属也一定会随着本相而去,难道堂堂相爷要亲自驾车回去?”
这人即便是讲玩笑话也是这么冷,然而阴寡月是个认真的,他眉头一皱道:“难道将军以为本相连驾车也不会?”
正在二人争执之时,外头传来一声冷而恭敬地“主子到了。”
孤苏郁正想问到哪里了,马车外就传来小易的声音:“相爷?”
寡月心里疑了,唇一扬。
孤苏郁有些不耐烦的皱眉,他来时没有吩咐韩溪带着他们到丞相府上吧?真是些自作主张的奴才!到底是没了记性忘记了谁是主谁是奴了?
阴寡月起身,拿起一旁湿漉的纸伞就往外头走。
第十六章 取舍(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