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交与你自己,将来自己来为家族翻案。”寡月笑道。
甯远他懂主子的意思,其实这么多年其实他早就不想这些儿了,主子是为了给他一个目标。他也心知自个儿是要读书,要考功名的。
“我想三年后你可以参加科举了,这个时机也是到了,不妨给自己定了目标,就此努力。”寡月说道,“功名不易,你可得努力了。”
甯远凝着灯光前的白衣男子,重重地颔首。
“若是有不懂的,记了来问我,我不在便去问夫人。”寡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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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卯时,寡月裹着带着卫簿萧肃甯远,去洛阳给甯远找老宅去了。
因为是马车,次日黄昏时候进了洛阳城,一路马车快行至洛水池后才停,寡月命卫簿去打听这里常住的人,因甯家在这一带住过,总有老人是知道甯家以前是住在这附近哪一处的。
一车,甯远就盯着洛水池的垂柳瞧着,似是记忆拉回遥远的以前,他唯一一次出门就只记住了这里。
卫簿在这附近转悠半天,似乎是瞧见年长些儿的便上前问道:“你可知道以前甯家的甯员外郎?”
那些人茫然摇头,寡月只是轻叹不过也就五六年的事情,没道理没人记得。
“这里是不是都换了人?”卫簿又道。
“也不瞒你了,一年前来了一个大户将这一块都买了来!”那老者说道,“这附近住的人都搬走了,我是在这里卖糖葫芦才过来走动走动的,你要是想知道去问问别人吧?”
“将这一片全买了?”卫簿唬了一跳,“是个什么大户啊?这么有钱?”
“老朽也不知道,只听说姓王,你们去打
第十九章 为臣难(1)(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