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
“一个不留。”寡月说完一抿茶水。
留了给监视皇上,或者给皇上进些儿不好的言论?他料他燕曜之野心也定是在里头安排了人!
“那明儿个就同宫里的管事商量了,将那些人给分到指定处。”小易道。
“嗯,明日办完这个去孤府一趟,问孤将军伤势如何。”寡月放茶杯,他没料到孤苏郁还会亲自走那一遭,看来孤苏郁也许是个面冷心……的人,他私心不想在孤苏郁身上多做纠结,便是随那人怎么着,他与他不过是文臣与武力之间的关系,他便是认为他是个长恨的是个小气的也罢,那些过往顾九不提了,他却不会就此轻易而举的放,他是个爷们儿,一个曾经觊觎过他的女人的男人,叫他和他好好说话,他做不到。
小易了解主子和那孤将军有那一层在,便也识相不多问,只是点了头。
“夫人那里估摸饿了,你去要卫箕吩咐厨房做点吃食。”寡月说道,“再唤宁远过来一。”
“好的爷。”小易忙退了。
没一会儿甯远就到了。
“爷,您唤我?”宁远见了礼说道。
寡月示意他坐,又问他最近都读了些儿什么。
“最近将读《晏子春秋》。”宁远对寡月是敬重多余其他,一来寡月将他赎买来,二来寡月是有史以来出的一位风云人物,又怎能叫他不生敬畏?
寡月眉一展,问道:“都读到哪里了?”
“回爷,甯远读到《晏子春秋》,《内篇》之《谏》了……”宁远回答道。
“既然已读到《谏》那《谏上》定是读完了,你且说说‘近臣嘿,远臣喑,众口铄金’之意?
第十九章 为臣难(1)(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