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认了,虽说脸是一样的,可小的毕竟是小的,没有大的生养的好,以后不知会不会输了个头儿。
很快便入了腊月,相府里又忙活起来。
寡月也意识到了,才过了几个月,他已将自己完全定格在了父亲的位置上,将来他要担心孩子们的成长,担心孩子们的学业,就像他如今担忧圣上一样……
圣上……
他想到圣上卿沂,心中又不禁升起一丝异样情愫来。
这几月不时听大臣们说圣上更好学了,或者圣上昨夜又在宣业门接见了哪一个臣子,又何哪个臣子长谈了一夜……
圣上已过了十四岁生辰,十五岁的年纪,是一个少年十分重要的一年,这一年他们会生出很多想法,甚至颠覆他们以前小世界的想法……
卿沂广交贤士,卿沂迫切的想知道外面的世界,卿沂他向往着**自主,终于有一天,卿沂也不再是那个唯唯若若的卿沂了……
也许,他该给卿沂自由的,他即将满二十岁,明明不是老态龙钟的年纪,心却已经老了,他的安危意识太强烈了,以至于他都不敢轻易的将这纷乱的朝堂交付到卿沂手中。
他是不是忧心的太多了?绵延的雨从长廊的乌瓦处滴落来,腊月了,这样的天气他经历了十九年,如今第二十个年头了,二十年他困苦过,努力过,付出过,也收获过……
时至今日,他终于领悟到那一句:繁华谢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
远远的,他察觉到有灼灼的目光穿过雨帘落在他的身上,他抬眼盈盈一望,就对上那一双温润清明的眸子。
那女子一身鹅黄裙裾,朝他淡淡开口:“吃饭了。”
第二十章 为臣难为父亦难!(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