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还是放的毛毯子。
衣阑将老虎摞高了,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水,那两眉之间的胭脂痣啊,颜色愈加深了一些儿。
末了,那小家伙竟是一把将自己裤头给蹭掉了。
孤洵一抬眼,就瞅到了,小衣阑的某物在他眼皮子前晃啊晃的,怔了一后,小脸爆红无比,他瞧了眼四,大娘还没进来,小毋忘还在玩自个儿的。
他赶紧坐起来,将衣阑的小裤头给套上去,这一来衣阑手一抖,摞得老高的“老虎塔”轰然倾圮……
小衣阑瞅着自己辛辛苦苦摞高了的小老虎们,跌落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哇”的一声就哭出声来。
孤洵愣住了,有些手忙脚乱,想去堵衣阑的嘴,又觉得不妥,忙安慰道:“阑哥儿,哥哥帮你遮小鸽子,你不能哭知不知道……”
衣阑也只嚎了一会儿,没把他娘亲给嚎来就止住哭了,睁大泪眼瞧着仍在专心致志摆放小老虎的毋忘。
许是在想:奇怪了,往日他哭的时候,他都跟着哭,怎地今日就不哭了呢?
“忘哥儿没哭,你也不能哭,嘿嘿……”孤洵笑道。
衣阑朝毋忘爬去,也许是心里不爽,伸手就将毋忘的“老虎队”弄乱了。
毋忘呆了一瞬,眉头一皱,眼里泪光儿泛起来了。
孤洵吓了一跳,以为这两哥儿是要大干一架的说,结果……
毋忘身子一转,屁股对着衣阑,继续摆弄起小老虎来。
孤洵讶得不轻,这孩子到是个“小踏实”、“小谦让”……
不争好,不争也可爱。
当然衣阑也可爱,他摸摸衣阑的小脑袋瓜子,又道:“我陪
第二十三章 卷土重来(3)(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