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推出了新的兵制。北地燕曜称帝,南北之争少不了此起彼伏,未雨绸缪是必然。
在原有将士基础上,行军户制,把军籍与民籍分开,列入军户籍者,世代入行伍,民户者只纳租调,不服兵役。
军户者不用交纳租税,朝工分给军户土地,他们所要负担的就是兵役。
如此一行大令,可为悲喜交加,划为军户世代世袭为军人,不得除军籍。
总之三日后,制度从大到,六部里忙得是焦头烂额,等诏令达之后,南雍也算是安定来了。
只待韬光养晦,厚积薄发。
大臣们都说圣上虽年幼,但心思缜密,诏令制度入微,将来定是明君。
卿沂只是苦笑,他不过是将当年阴丞相无数个日夜写的奏折,一一拿到了台面上罢了,这不是他个人的智慧,而是秉承于他的先生。
他的先生,实为当世文治武功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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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寡月在宣业门里已关了三天三夜,这三日里他不知朝堂之上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圣上那里怎么样了,那些大臣们又是如何议论着他的……
初次进来的时候,他不满过,咆哮过,嚷着要见圣上,可是门外没一个人理会他。
也许圣上只是想冷落他。
许久,他抬眼看着窗前有竹影摇晃了数,来时那窗子是紧闭的,许是怕他破窗而出,门外还守着人,后来守卫一日比一日少,许是觉得他不会硬来了……
一阵春风入室,男子,眉目微蹙,他抬起眼,那窗前站着一个人。
是玄达。
玄达站在那里,将窗子打开,感觉到他望了过来,又些仓皇的避开眼。
第二十五章 【终章 一瓯春】大结局求订阅(27/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