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行,谨小慎微着……
如今想想,当时的圣上是什么神情呢?
於思贤入宣业门正殿门口,有侍卫上前来打开殿门。
他收拾好心情,末了,才缓缓进殿。
寡月不曾想到玄达来后,还有人会来,他没立刻抬起头来,似乎是细细辨认了一番后,才拧着眉抬起脸。
“我猜,於兄这一趟是来唤我出去的。”他浅淡的笑,还似当年的沉稳从容气度。
於思贤长吁了一口气,阴寡月何其聪明之人,他一定看到了他的朝服,也一定知道他如今替了他的位置,这样淡然的口气是不想他难堪。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莫名的感伤……
“是的,寡月。”他笑了笑,在书案前的座椅上停,那是玄达坐过的位置,玄达走时连木椅未曾移走。
寡月到时不急着走,他知道於思贤有话要说,他伸手拿起水壶给於思贤斟茶。
“圣上一定要你带了口谕给我,说说看是什么。”他依旧说的云淡风轻,就如同在谈论天气一般,淡淡的,事不关己似的……
於思贤愣了片刻,显然对阴寡月此时的神情有些不解,不过……寡月能这样,终究只是想让他们少担心些吧。
安慰的话在脑子里打转,他想说:朝堂有我还有萧桢、别韫清、洛浮生、叶羽……要他不要担心。
话到了嘴边,又想起圣上的话来,到底该怎么说呢……
於思贤觉得科考的时候也没这么难过,一次的科举是否该出这种题目让那些举子们想想?“寡月……圣上……他并不……”他差一点就将那句“圣上并不怪你”说出口了。末了,他更正了,“
第二十五章 【终章 一瓯春】大结局求订阅(32/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