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霍颜猛地从床上坐起,看了春巧一眼,趿上鞋飞奔出去。一看到朱河怀里抱着的兔子, 她这提了小半个月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这回不用害怕见到魏先生没法jiāo代了。
从朱河手中接过兔子,霍颜抱着它在兔脑袋上撸了两把, 但很快发现不太对劲,她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霍颜左右看看, 最后目光落在朱河身上,愣愣地问:“猫呢?”
朱河:“猫?没见着猫啊!我刚才在称心楼收尾,锁大门上板子时就看到这兔子趴在石阶上。”
霍颜心又沉了下去, 眼中难掩失落和担忧。
臭猫到底跑哪去了,真的再也不打算回来了吗?
谢时晚上回到大帅府的时候,心情已不像白天那样美妙。即便他对男女之事反应再迟钝,也能明显看出来霍颜对他的反感。而当一个人对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