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手里拿的那盆酱骨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直接将嘴筒子扎进了酱骨盆里,烫了个好歹。
如今回想,真是不忍直视。
其实沈顾时常会想,如果自己没有这么严重的洁癖障碍,是不是也会鼓起勇气试着追求一下霍颜呢?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了。
沈顾将杯中酒饮尽,又小心将桌子上的碗盘摆得齐齐整整,这才站起身,准备赶去霍家。
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霍颜的朋友,婚宴总是要参加的。而且今天是那猫的大喜日子,他怎能忍心不给他找点不痛快呢?
沈顾从雅间出来,正要下楼,这时刚好有一波人从楼下往上走,两个黑头发黄皮肤的男人,唇上留着一字胡,嘴里说的是日语,还有两个高大魁梧的白种男人,看着像是俄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