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呀你,踩我干啥!”
春巧嘴皮子不动,低声寒掺朱河,“打娘胎里出来就没谈过对象的人,就不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了。”
朱河:“……”
没搞过对象怎么了!招谁惹谁了!
霍颜将谢时送她的怀表拿出来看了看,已经四点多了,现在天黑得越来越早,估计谢时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她便起身从如意楼的二层包厢里出来,准备回家。
结果刚来到一层,就看见霍平文正在柜台后站着唉声叹气。
“呦,三堂伯,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霍颜好奇地问。
这一年多来,霍平文对如意楼的打理还算尽心,为霍颜分担了不少,而且也没再出幺蛾子,霍颜不是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