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了动静。
舍利子们不哭也不闹了。
苗央眨眼：“……”
有这么一手，最开始的时候灵慧怎么不用？合着，灵慧他是听说玉祭要去九幽险地，才顺水推舟跟着下九幽去的？
苗央看向灵慧的肚子。
这人肚皮，是黑的！
灵慧抬手一道金光安抚了舍利子，就在正对着玉牌的地方盘膝而坐，然后将放舍利子们的盒子放在腿上。
灵慧拿起佛珠，开始诵经。
苗央对佛门不了解，但灵慧诵的经苗央还是听过的，安抚灵魂，带着功德祝福，对魂体有很大的好处。
苗央叹了口气，跟着下了九幽。
追上鬼王玉祭他们的脚步，苗央问鬼王：“灵慧就是前任冥主？”
鬼王把玩玉祭的手指头：“灵慧并没有前任冥主的记忆，但八九不离十。”
玉祭勾住鬼王乱动的手指：“有或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灵慧大师是不是还记挂师祖，而师祖是不是愿意给灵慧大师一个机会。”
苗央想着想着，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