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什么也没有了。
四周很静,静的就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甚至都是在数自己的呼吸声,一两……然后绵棉不绝,均匀舒缓。
她长长的抒出了一口气,再一次握紧自己手中的荷包,然后她松开了荷包,将手放在自己的头上的喜帕之上。
“俟我于著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尚之以琼华乎而。
俟我于庭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尚之以琼莹乎而。
俟我于堂乎而,充耳以黄乎而,尚之以琼英乎而。”
她闭上眼睛,手一扯,喜帕已经从她的头上掉落了来,一直掉在了地上。
这一次,她自己的揭喜帕,她的人生也是自己主宰,无人可以再害她, 伤她。她的命是她的自己的,她的人也是她自己的、
而喜帕落,直到她睁开双眼睛的那一瞬间,落在她眼内的, 便是这一室的喜气,红的刺眼。
她站了起来,走到了桌边,就桌上那两根儿臂粗的喜烛,正在不断的燃烧着,烛泪也是顺着烛身,而掉落在了烛台里面,火光不时的窜动着,浮躁,狂乱,不安,她动了动自己手指,然后拿过过了桌上的挑心,轻轻的拔了一烛心,这时,火光才是缓和了来,不再向上狂跳了,就连整个内的似乎都是跟着安稳了起来。
桌上摆着核桃,红枣,花生,还有桂元之类的干果,以及两个几乎透明的玉杯,她拿过玉杯,杯子一入手,便是十分的清凉的玉质感,杯体透明通透,如若就着蜡烛看时,几乎在透明的杯体上,形成了一幅浓淡相宜的山水画,流动于杯面。
玉是好玉,杯也是好坏,皇家也便是这皇家,连杯子拿出去那都是
第九十三章 忘记了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