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死,于是挣了挣:“你不能杀我,我是你——”
话未说完,就被萧韶往前带,动作极端粗暴,但并不是下手要杀。
林疏闭了嘴。
他被萧韶丢进了房间里。
哦,不是房间,是房间的床上。
林疏悚然而惊,寻思着那我看你也没忘什么。
但是下一刻,萧韶转身,走了。
走后,还关上了门。
林疏:“?”
他都做好以身饲魔的准备了,就走了?
鸡崽的逻辑,怪哉。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边,准备推开门,继续捕捉。
指尖堪堪碰到门框的那一刻,他陡然顿住了。
丝丝缕缕的黑气,从指尖开始,缠在了他的手上,继而如同一条藤蔓般,缠住了他的手臂和腰,还分出一根在他的脖子上缠了一圈,将他往回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