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师的其实就怕遇上这种艮孩子,你说什么她都应,就是做的时候跟你意思拧着来,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可能就撂挑子了,遇上什么事也不说,就憋在心里较劲儿,瞅天瞅地瞅自个儿全不顺眼。
“你想复课可以,但我建议你还是把今年的校考考完。”韩骤扯了个凳子坐在她身边。
刘然看看他,只点头不吭声。
韩骤笑了下,眼睛扫见她椅子边的《大师系列》画册,便拿过来翻看几页,全是世界顶级画匠的作品,含金量自然不必多说。
其实寻常学生课下也会看看大师作品,艺术这东西重在熏陶,多看名画,提高欣赏水平总是好的,但他们上课时摆在手边的却多是应考类美术书,都是着重教学的基础款。
可是那样的书,刘然看不上。
不仅如此,她从第一次来这里看韩骤做范画时,就笃定这老师水平不够,教不了她。他和他们这里的考评制度也不允许艺术存在多样性,只会一味逼着她摒弃个性,最终变得跟画室其他学生一样,成为一件流水产品。
所以她用无声的反抗来保持自我,用一种近乎虚伪的谦卑来对抗干扰。
韩骤看着地上那些被她撕碎的画,想起联考那日今墅安就坐在他副驾上,单手插兜,用淡淡的口吻笑说,这姑娘很傲。
这姑娘真的很傲,可惜眼高手低,如果她真像自己想的那么强,就不会因为这种基本的考试而焦头烂额了。
韩骤把书放回原位,顺手在书封上弹了一下,说:“那行就先这样,你休息一下,晚上去食堂吃点饭。”说完话他就起身出去了。
他现在跟刘然说不通,这人正钻牛
非凡关系/非典型人设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4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