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满月宴,但是更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接近卿舒窈,所以跟卿家的人会合之后,第一天上路萧天策就凑到了卿舒窈的身边。
卿明双和卿明绣姐妹两人没来,而卿天娇则已经在汾州了,卿七郎并未跟着一起来,所以卿舒窈自己一人坐一辆马车。
萧天策骑着马,偷偷摸摸地靠近卿舒窈的马车,低声地对着马车内的卿舒窈喊了一声:“年年。”
马车内的卿舒窈听到这个称呼,身子忍不住一僵。
因为卿舒窈的马车内只有她一人,所以她没有故意地克制自己的反应。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人会如此称呼她……
卿舒窈默默地握紧了拳头,身体完全放松不来,可她没有开口。
马车外的人似乎不需要她的回答似的,喊了一声,停顿了一会儿便继续笑道:“昭华写信给我,说他的那个庄子环境十分清幽,而且竹林后面还有一个瀑布,待我们抵达之后不如一起去看看?”
打从他离开洛阳那天开始,他和卿舒窈之间就似乎竖起了一堵屏障,让他们生疏得再也熟络不起来。
在江南,他写信给她,她从未回复,待他回到洛阳,这些年他们确实是有过碰面的机会,可惜她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仿佛小时候一起玩乐的日子不过是南柯一梦,如今梦醒了,他却已经沉浸在梦中。
“你不开口就当做你答应了。”萧天策笑了笑,然后又道,“听说壮壮和绵绵长得很像昭华和无忧,年年你说等他们兄妹两人长大了之后,会不会也跟昭华和无忧他们长得一样啊?”
说到这里,萧天策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样的话,感觉很奇怪啊,年年你说是
V006 让我娶你可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