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不解地问:“都是我亲笔写的, 余叔是不是觉得有哪里还不妥?”
“很妥很妥,非常详细周到。只是我从来不曾知晓庄主原来也这般细心,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余叔震惊之余,心中却有了新的忧虑。
陆诚颜自小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接触不算密切,但是也能看出个大概。xing子纯良,待人宽厚,是陆诚颜最大的优点。可是若说细心到这个程度,怕是从前根本没有表现过的,尤其是针对一位姑娘,陆诚颜竟然能想得这么周全,更是让余叔觉得不可思议。
“庄主,这位贵客姑娘不知该如何称呼?至今我们还未曾得见真容,怕到时候一个不注意会有所得罪。”
陆诚颜淡淡笑开,说:“就称她沈姑娘吧,不过你们也不要那么大压力。真心诚意,用心照顾就是了。也不用卑躬屈膝,太过小心翼翼反而会让她觉得厌烦。”
像是想起了在宫里的日子,陆诚颜竟不自觉地笑了出来。这一笑,又让余叔皱眉,心中的担忧增添了一分。看来庄主与这位沈姑娘的jiāo情匪浅,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