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烦啊,一大早就开始磨人。”沈暮歌在迷糊与清醒之间挣扎时,是最可爱的,也是最诱人的,这是叶缥遥在许多年后的某日清晨得出的结论。
“我不烦你,谁还能把你叫起来?”叶缥遥虽然带着顽皮的语气,但动作依旧是温柔到极致,生怕动作幅度太大让被子进风。
“可是,我累。”沈暮歌睁开迷蒙的双眼,楚楚可怜地看着在自己身边胡闹的人。
“那今晚早点休息,我不闹你就是。”轻轻刮了一下沈暮歌好看的鼻子,叶缥遥半哄半抱地将沈暮歌扶了起来。
意识逐渐恢复清醒,沈暮歌在困倦过后,是一份迟到的清爽之感。就像之前在心里淤积了许久的烦闷,突然就全部消失了,且整个心境都通通畅畅,干干净净,丝毫疙瘩都不剩。这种感觉很快就战胜了身体上的疲惫残余,让沈暮歌又打起了精神。
“你这种口吻是要哄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沈暮歌接过叶缥遥替她准备好的肚兜与衣服,边穿边轻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