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愁眉苦脸,更没有因为姐姐的开解而犹豫,反而是语气坚定地说:“姐姐说的我都明白,也早就想过。我之所以比过去更加主动,就是因为我知道她现在无法对我动情,所以我才要尽可能多地出现在她眼前,让她经常能够想起我,然后习惯有我,这样,等到她解du那日,我们的情才不会变淡。”
沈暮歌觉得妹妹这个解释颇为新奇,很有意愿继续听下去。
“况且,姐姐不是提醒过我,关于吴嫣芸吗?前阵子只顾着关心陆诚颜治病,也没顾得上她。等我这几日又仔细观察了一遍,才发觉这女人,一点都不简单。而且跟我一样,在陆诚颜的情根被封之后,她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沈暮歌神色凝重,眉头微耸,沉声问:“变化,什么样的变化?”
沈语琴想了一下,说:“她似乎变得比过去更主动,每次与陆诚颜的接触,都要比从前积极。至少在过去,我并没看出她对陆诚颜有什么深重情意,但这次,我嗅到了威胁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