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只是,她去沈语琴那里走动的次数开始频繁许多,每回沈暮歌对待她的态度都如常,可是又绝口不提何时回去。沈语琴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好几次想要制造让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都被沈暮歌强硬给拉住了。叶缥遥早就摸透了媳fu的脾气,无奈地摸了摸鼻尖,涩然笑笑,陪着坐了一阵,也就告辞了。
叶缥遥苦恼,也不会让陆诚颜过得舒坦,每回在沈暮歌那里碰了软钉子,她就去陆诚颜书房待着。起初,陆诚颜还会时不时地停下来,刻意陪着聊一会儿。但是叶缥遥来的次数多了,她也就习以为常了。
这日,叶缥遥又是灰头土脸地走了进来,陆诚颜正在处理公务,眼皮子稍稍抬起,嘴角使劲绷住,忍着笑意,又把视线转了回去。叶缥遥也懒得理会,径直到自己的专属座椅,一瘫,慵懒无神地发呆。
等到陆诚颜将手边一堆信件都处理妥当,才发现叶缥遥竟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到现在。她又好笑又佩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