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他们经过林洲的时候,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显然的漠视就像是狠狠打在脸上的一记耳光,让林洲涨红了脸。
确实,这样的私人订单,最重要的评估方式就是顾客的看法,但是无论怎么说,顾客都会给出一些解释,一般是“个人喜好”之类的主观原因,这样失败的一方在面子上也能过得去。
但是林洲没有想到,这位老人居然这么不讲规矩。
老人在经过颜瑾身边的时候,抬了抬手,纪先生随即停了下来。
“你,很好。”老人的视力逐年下降,现在他已经看不清稍远一些的东西了,他眼中的世界是模糊的,但是,他却能看清一些常人看不清的东西,比如人心,比如未来,比如一个压抑着野心的,才华横溢的年轻人。
老人慢慢地伸出了右手,褪下了什么,放进了颜瑾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