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道。
“可至少这不是最差的,不会更差了……”南维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血色从他脸上褪尽,刚才还在把酒言欢的人就像是昙花一样,瞬间就衰败了下去。
颜瑾叹了一口气。
这个画面他并不陌生,南家兄弟只要提到南家都是一模一样的反应。
“我真的不懂,我真的不懂啊表哥,为什么要做到这样的地步……”南维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南家养的一条狗,被人拿去剥皮拆骨,他们都能就着我的血数钱。”
“并不一定是一件坏事。”颜瑾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得太多:“你现在年纪虽然还小,但是你一直一个人在外面住,总令人不放心,早点成个家也是不错的。”
“可他们不是这样想的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