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纯洁的事情。
“你喝了不就知道了?”颜瑾说。
肖煜捧着啤酒扭捏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配合地喝了下去。
一罐啤酒下肚,稍稍有些热意。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些已经超过了只冒耳朵的量,所以一会儿会直接变成仓鼠,不会变成半兽状态的哟。”
“都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颜瑾有些无语,难不成他在肖煜心中的形象就是一个二十四小时想着活塞运动的痴汉吗?
如果肖煜会读心的话,他会回答颜瑾,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
退一步说,至少他是一个兽耳控痴汉。
肖煜对颜瑾的说辞依然持怀疑态度,不过他也不怕颜瑾不安好心,反正酒劲一上来他就会变成仓鼠,颜瑾总不至于对仓鼠都能兴奋得起来,那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