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害怕过。
颜瑾兀自喝着咖啡,不在执着于之前的话题,转而询问脚下的青年道:“你欠赌场的账现在已经如数转到了我的手上,准备怎么还?”
“我,我妈会替我还钱的。”
“这张卡就是她最后的财产。”颜瑾敲了敲桌上的银行卡:“还是你觉得她除了那套房子之外还有其他的私房钱?”
肖孜豪清楚他那套应付讨债人的手段在颜瑾面前丝毫不起作用,他所说的任何谎话都会被一眼看穿,所以他真的是毫无办法,只能沉默地等待着对方的判决。
事实上,肖孜豪刚才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向方婉情,出国多年,对于自己母亲手上有多少钱他心知肚明,刚才在隔间里听见方婉情把卖房子的钱给了颜瑾的时候他心都碎了,差一点就要冲出来阻止方婉情。
是的,他首先到的其实是他同父异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