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景孟弦凉薄的嘴角一抹讥诮的轻笑。
向南一愣,面色微白,“你……这话,什么意思?”
景孟弦挑了挑眉,“不懂?需要我把话再说明朗一点?”
“景孟弦,你让你的同事去买我的酒,就为了拿钱来侮辱我吗?”向南红晕的眼底有隐隐的怒意在跳跃着,“你们有钱人真的就这么了不起?有钱就可以这样肆意妄为的侮辱我们这些穷人?”
望着她那双波光粼粼,固执得有些教人心疼的水眸,景孟弦清冷的笑了笑,“既然这么高傲,你可以选择不要,没有人会逼你。”
他说得那么平静,那么云淡风轻。
越是如此,就越是教向南,心口凛着痛。
垂落在双肩的小手篡成拳头,她执拗的仰高头,唇角一抹若有似无的讥笑,“既然景医生这么大的手笔,我又何必故作清高呢,用钱买总好过让你白白讨了便宜,是吧!”
向南如是说着,眼眶有些发烫,喉咙还有种瑟瑟的刺痛感,她点了点头,继续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补充道,“用钱来计算咱们的关系挺好的,挺好。”
至少,清清白白,一点牵扯都没有!
其实,换做是从前,依得她的脾气,早就把那些钱甩到他脸上来了,可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容不得你不低头,这些钱不管是用什么换取而来的,她都退不了了,因为,她的小向阳此时此刻还躺在病床上正等着这笔钱做化疗。
面对向南的对峙,景孟弦只是意味不明的盯了她一眼,而后,迈开双腿,头亦不回的走了。
向南怔怔的杵在原地,半响回不过神来。
倏尔,就见一个身穿病服的中年
缱绻缠绵(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