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了一杯热牛奶。
她用勺子细致的搅着牛奶,末了,突然问景孟弦,“让你去找曲小姐要那颗耳钉,会不会太为难?”
景孟弦将桌上的银行卡搁到她面前,“你把这卡拿走。”
“我不要!我真不要,这钱本就不属于我。”向南拒绝。
“别让我把一句话重复好几遍,我烦!”景孟弦的眸光重重的落在向南身上。
向南咬唇看着他,“那我的耳钉……”
“别用这副委屈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权利帮你把它拿回来!”景孟弦不咸不淡的说道。
“也是……”
向南点头,“这事儿是我自己闹出来的,与你无关……”
她说着,将热牛奶递给他,“景医生,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嗯。”
景孟弦沉吟一声,没有留她。
向南道别后,拧了包就预备离开。
“尹向南。”
景孟弦还是叫住了她。
向南错愕的回头。
景孟弦将那张银行卡塞她手里,“你的东西忘了拿。”
向南怔怔的望着自己手里那张银行卡,想到那颗耳钻,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的,什么味道都有。
“拿着这六十万,别再去ktv里卖酒了。”
向南抬眸看他,眼底染上层层雾霭,认真的问他,“你瞧不起我们这些卖酒的吗?”
景孟弦好笑又好气,他抱着胸,身子懒懒的倚在电梯门边上,觑着向南,“尹小姐,新闻上有没有报道过本市每年有多少售酒小姐是过劳而死的?”
“……”
向南娇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