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孟弦好看的眼眸撑开一条迷离的细缝,看着向南,突然问她,“冷不冷?”
向南反应过来,摇摇头,“还好。”
景孟弦强撑起身来,“在这等我一会。”
他说着就径自出了输液室去。
再回来,他已经换了那身干净的白大褂,深色的长风衣穿在他身上,身形挺拔得如同t台男模,只是较他们多了些成熟男人的魅力。
而他的手里还多了条毛毯。
他将毛毯递给向南,“盖上吧,一会这水打进血管里去,冷得厉害。”
向南心一片温暖,“谢谢。”
她伸手接过,抬头看他,“你还是好好回去休息吧,我这真不碍事。”
“已经连续忙了十几个小时,也不在乎你这两个小时了,不过,你倒挺会挑时间病的。”
偏要在他忙昏了头的时候生病。
要说他不想回去休息那一定是假的,可是,他放心得这个女人吗?扪心自问,他确实放心不。
向南歉疚的低了头去。
景孟弦懒洋洋的在向南的沙发扶手边上坐了来,侧头叮嘱她道,“明天早上起来,记得量个体温,如果烧没退去,就得赶紧来医院,知道吗?”
“嗯。”
向南乖乖点头。
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她的精神头显得有些蔫,那双一贯充满活力的水眸,此刻被一层朦胧的雾霭笼着,娇弱得有些无辜,却教人为之心疼。
景孟弦看着这样的她,无奈一声叹息,伸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烧还是没退。
“尹向南,以后别再那么拼命了,卖那些避-孕套,又能挣几个钱,那天我
贴心照顾——你对我的性爱习惯倒是记得一清(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