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怀里的她,睡得格外沉。
给她穿衣服的时候,她还稍微有些不适感,温热的脸蛋似抗议般的在景孟弦的颈项里蹭了蹭,小嘴嘟起,发出几道娇嗔的喃喃声来。
她的肌肤很烫,黏在景孟弦的脖项间,简直就是往他身上点了几把烈火,烧得他顿时腹绷紧,连带着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几分。
景孟弦深沉的眼底掠过一抹炙热的幽光,眼潭越发深邃了几许,而后,一弯身,轻而易举的就将向南从沙发倚上打横抱了起来。
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这轻如羽毛的体重,让他心微紧。
从医院里出来,景孟弦就抱着向南直接上了他的车。
将副驾驶的座椅遥控来,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了上去,关上、门,他越过车身,坐进了驾驶座上。
车里还有些凉意,他意识的将空调打到最大,又反身从后座拿过靠枕以及毛毯。
轻轻掰起向南的脑袋,将靠枕塞在她的头,让她尽可能的睡得舒服些。
向南似有些不满意他的挪动,又是几句抗议的嘟囔声,小秀眉皱起,满满都是嗔怨。
看着她这副不自觉撒娇的小模样,景孟弦微微弯了嘴角,却还不忘柔声轻哄着她,“马上就好……”
枕头塞去,向南一副很满足的样子,小脸稍稍磨蹭了几,而后,侧身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又睡了。
看着她乖巧的睡颜,景孟弦深幽的眼潭里潋滟出层层柔暖的色泽,落在她的面庞上,越渐深重,也越渐滚烫。
那模样,宛若是怎么看她,都看不够一般。
忽然,景孟弦低头,就有些自嘲的笑了。
现在的他
贴心照顾——你对我的性爱习惯倒是记得一清(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