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向南带着哭腔问他。
昨儿实在太困,她没来得及问这些,现在睡饱了,所有问题她得一一像他讨问个明白。
景孟弦低头,深切的眼眸,定定的看着怀里的向南。
双臂撑在她头部两侧,大掌轻轻捧着她的小脑袋,拇指指腹柔软的一次次从她额际间轻抚而过,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温柔、热切,明明只是一个不经意的行为,却仿佛是在抚弄着他生命里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那都是过去式了,我们就不提了。”
他挑眉,轻启薄唇,试探性的同向南商量着。
“不要。”向南的眼登时就红了,她反手握着他捧着自己脑袋的温热大掌,目光热切的看着他,“你怕我会担心……”
“听话。”
他哄她。
这五天五夜,他被埋在废墟中暗无天日的日子,大概是他毕生难忘的经历。
那种度日如年的感觉,那种面对死亡却无能为力的挫败感,他不愿同她提及。
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人的生命是这般渺小,渺小到经不起地质灾害的轻轻一击。
他没东西果腹,没水喝,只能凭着自己的意志力,一直坚强挺去,挺去……
直到,奇迹的发生。
“好,我不问了。”
向南乖乖点头,手握着他的大手,更加紧了紧。
景孟弦笑起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怎么挺过来的。”
“嗯?”
向南错愕的眨眼。
景孟弦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当时跟我埋在一起的还有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大爷,他跟
重逢——清早起来,替他把胡子刮了(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