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一般的伸手捏了捏向南的翘臀。
对于他直白的话,和直白的调/戏动作,向南又羞又气,气急败坏的去拍他的咸猪手,“景孟弦,你就是只披着狼皮的羊!!”
面对向南的指控,景孟弦只是轻声笑着,连否认都懒得。
倏尔,拦腰一把就将向南抱了起来,将她安置在镜前的洗漱台上坐着。
向南受惊的看着他,“你干嘛?啊,看你刚刚一副受伤很严重的样子,现在突然又这么有劲了,你装的呀!”
“有力也得分时候!”
景孟弦单臂抱着向南的腰肢,另一只手撑在洗漱池上,俊朗的面庞微微仰高,凑近向南,酷酷的道,“帮我把胡子刮了。”
“啊?”
向南鄂住。
看着他颚处,那隐隐露出的性/感胡渣,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没给人刮过胡子,我不会……”
向南羞涩的推拒着。
景孟弦喜欢她这句话,这也就意味着……她从前也没给戴亦枫做过这样的事情!
“那就更得学了!”
他拿了剃须膏递到向南的手中,又把电动剃须刀搁在她另外一只手心里,“来,我教你,先把泡沫抹在我巴上,软化一我的胡须……”
好吧。
都已经这样了,向南好像再拒绝的话,就显得有些矫情了。
她打开那瓶剃须膏,试探性的在景孟弦的胡渣上喷了一些,“是这样吗?”
她不确定的问他。
“嗯。”景孟弦赞许的点头。
“那这样呢?”
向南说着,就把那瓶剃须
重逢——清早起来,替他把胡子刮了(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