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紧了若水,她要再敢追着这景孟弦,我非打断她的腿不成!”
向南不解母亲的紧张,给母亲剥橙子的手,微微顿了顿,抬眼,试探性的问秦兰,“妈,我觉得你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太对,我的意思就是就若水和景医生的这件事来说,你的情绪反应实在过激了点。”
“我是为了她好!这样优秀的男人,咱们家配不上!你不是要找景医生谈我的手术问题吗?还不快去?”
秦兰显然不愿同向南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哦。”向南应了一声,见母亲脸色不太好,也就没再继续说去了。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向南出病房去找景孟弦,就见他已经在长廊那头的玻璃窗前等着自己了。
金色如薄纱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筛落在景孟弦那抹白色的颀长身影之上,光影绰绰,如同给他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
他双手兜在白色大褂里,目光放远窗外略显萧条的景色,不染纤尘的面颊,被阳光一衬,更如画中走出的角色,美轮美奂到几近失真。
这样的男人,不言内在,独独只是外表就足以让所有女人趋之若鹜了。
向南朝他走近,“景医生。”
景孟弦侧身看向南,眸光清淡如水,“想跟我聊什么?你妈/的病情?”
“嗯。”
向南点点头,“你是我妈/的主治医生,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手术问题?”
“当然。”
“你们家属一方怎么考虑的?”
景孟弦似乎还想听听她们的意见。
向南摇头,神情有些落寞,“六神无主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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