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舌尖,带着教人麻/痹的挑/逗,一又一,舔/舐着向南那吹弹可破的肌肤。
向南被他这般折磨着,只能歪在他的怀里,红着脸蛋,一口一口娇/喘着气。
绯色的颊腮,白里透红,而她那双迷离的水眸,早已染上一层氤氲的雾气。
胸口随着她的娇/喘而不停地起伏着,裙衫包裹之的那两团浑/圆,随着向南的呼吸节奏在不停地上起伏着……
极致性/感,诱/人。
景孟弦漆黑的眼潭深陷了去。
湿热的唇舌顺着颊腮往后游离,捕捉到向南敏感的耳根,他一卷舌就将她整个耳郭吮/含了一遍……
那刺/激的湿热感叫向南忍不住低喊出声来,“唔唔……”
好痒,好烫,好舒服!!
向南的低呼声,无疑就是对景孟弦最好的回应,他干脆一张口,便将向南柔软的耳垂全数含进了湿热的唇瓣里,尽情的吸/吮,用他撩/人的舌尖,肆意玩弄着,听着她的娇/喘声越来越急,而他玩/弄着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向南意识的用手揪住他的衬衫,娇身埋在他的怀里,颤抖得有些厉害。
“孟弦……”
她忍不住轻唤他的名字,娇嗔道,“痒,好痒……”
耳根处的酥/麻,透过神经,急速的往身体每一寸肌肤漫开。
向南只觉浑身都酥/麻难耐,仿佛连最后一丝力气都快要被他抽干,只能瘫软在他的怀里,揪着他的衬衫领口,向他娇声讨饶。
景孟弦喜欢这样的向南,喜欢看着她在自己的身变得越来越虚软无力……
这让他有一种作为男人的
我们只是想爱一场(6)——抵死缠绵(10000(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