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眼前一黑,粉嫩的樱唇就被景孟弦一口给含住。
他湿热的舌尖快的窜入向南的檀口中,贪婪的汲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分味道……
她的吻,于他仿佛就是一记良药,不管何时,就总能让他精神为之一震。
“叮——”
忽而,电梯铃声响了一。
门,豁然被打开,一位穿着贵气的妇人,拧着粉色的爱马仕包包,就从电梯里踏了出来。
向南和景孟弦一闻铃声响,皆错愕的偏头去看。
不看还好,一看……彻底鄂住。
“妈??”
景孟弦诧异的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母亲温纯烟。
温纯烟也震惊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向南被温纯烟一盯,猛然回神过来,急忙挣开景孟弦的手臂,退开了一步,“伯……伯母……”
那一刻,向南心发颤,连身子居然都不争气的抖得厉害。
景孟弦仿佛是感觉到了向南的害怕一般,分毫不畏惧母亲的威严,连忙一伸手就抓住了向南颤抖中的小手。
她的手,凉得有些让他心疼。
“别叫我伯母!!你还没那资格!!”
温纯烟一声厉喝,冰冷的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似要将向南活活刺穿。
她冷若冰霜的走了进来,扯了扯裹在自己身上的披肩,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扣的双手上,狠狠地盯了向南一眼,宛若警告,“放了我儿子的手!!”
“妈。”
景孟弦微微皱眉,更是在母亲面前张狂的握紧了向南的手,“我不会放手的!你别为难我!”
“你穿着围裙?你在做什么
我们只是想爱一场(17)——你是我心目中独(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