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起她的电/话,景孟弦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连绷紧的俊颜都意识的柔缓了些分。
他将高大的身子懒懒的倚在衣柜的柜门上,单手脱着身上的无菌服,每一个动作里都是一份闲散的优雅,“怎么了?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不是说上午很忙的吗?”
他说着,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临近十一点半。
向南笑笑,“忙完了。”
她在捷运站的休息椅上坐了来,头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嘴角咧开一抹笑,“就算再忙,我也会想你呀,想你,自然就要给你打电/话啦!”
她一颗脑袋,贴在墙壁上,不停地来回摇晃厮磨着。
说这些情话的时候,那语气,简直就是理所当然,分毫的羞涩都没有。
景孟弦听得她毫不掩饰的说着这些动情的话语,忍不住笑出声来。
“今天怎么啦?突然就这么不矜持了,没吃错药吧?”
他一边戏谑的说着,一边把身上的无菌服扔在回收桶里。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能吃错什么药?春/药啊?”
向南眼球一瞪,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偏头,结果……就见无数双眼睛朝她这头看了过去。
咳咳咳!!
顿时,羞得脸蛋通红。
而后,就听得那头景孟弦猖狂的笑声传了过来。
“你笑什么笑?”向南没好气的吼他。
“咳咳咳——”景孟弦在电/话假装干咳了几声,忍住了笑后才问她,“你在哪里?需要我立马奔过去做你的解药吗?”
“呸!”
向南也跟着笑了
我们只是想爱一场(19)——你想吻死亲夫啊(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