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了庭院,曲语悉才追上景孟弦的脚步,“孟弦!!”
她激动的扣住景孟弦的臂弯,喜极而泣,“孟弦,你终于回来了……”
景孟弦冷恻恻的盯着她扣住自己的那只手,“拿开。”
淡漠的语气,掀不起一丝涟漪。
阴冷得,教人由心底发怵。
“孟弦——”
曲语悉委屈的眼泪涌了出来,“孟弦,你别这样……”
她哭着投入景孟弦冰冷的怀中,双手搂紧他精壮的腰肢,控诉道,“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你怎么能狠心把我一搁置,就是四年呢!!”
景孟弦扯了扯嘴角,凉薄一笑,“曲小姐是在控诉这四年空窗的寂寞?”
曲语悉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含泪冲他委屈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在外面玩小姐,你都不愿碰我?孟弦,我不好吗?”
她抓着景孟弦的手,就往自己柔软的胸口探了过去。
景孟弦也没收手,任由着她抓着自己的手,隔着薄薄的裙衫,揉捏着她的雪峰。
“在我心里,你连小姐——都不如!!”
他一字一句的吐出来,决绝的话语,不留分毫情面。
讥诮一笑,举步往车前走去。
曲语悉面色煞白,歇斯底里的冲他的背影大吼,“景孟弦,我好歹也算你儿子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待我的吗?啊?”
景孟弦脚的步子顿了来,他没有回头,漆黑的眸仁里闪过一抹骇人的阴骘。
“曲小姐,如不是看在当年你曾经救过我儿子一命,你派人去法国伤害我家人的那些小伎俩,足以让你死一
四年后——他的出现,温暖了我半个失温的世(22/24)